| 。以色列政府为了方便与记者的沟通交流,同时能在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与记者建立有效联系,为一些记者专门配备现代化的通信设备,让记者不仅可以了解到当天政府首脑和其他重要人物的外交内务活动的相关信息,而且可以得到当日重大事件和突发事件的简要通报。”
韩国不久前有过相反的教训。黄禹锡是韩国克隆专家,在韩国享有崇高的声誉,成为韩国人心中的民族骄傲和国家形象的象征。他在培育胚胎干细胞中弄虚作假,真相的揭露被拖延了。“在这中间,韩国媒体对大众形成了误导,并成为争议的直接参与者,韩国国民盲目的民族自豪感和对黄禹锡的个人崇拜形成的‘舆论暴力’,加上韩国政府模棱两可,纵容事态发展的态度,在这里都起了非常大的作用。”这最后导致了韩国的国家形象受损,导致世界各国对韩国人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难以理解。
由于媒体传播手段和渠道的急剧变革,个人对信息传播的介入程度大大加深,人们极大地增加了获取和传播信息的可能性。从信息量的角度而言,减少不确定性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但实现真正减少不确定的以实现合理判断的难度增大。新传媒环境下,个人传播的角色急剧凸现,频繁干扰组织化的传播活动,常常干扰受众作出合理判断。比如,法国有一些人,在网上用总统希拉克的名字建立博客,在上面大开国际玩笑,讽刺布什愚蠢,拿普京开玩笑,等等。这些泛滥的博客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对国家首脑的个人形象和国家形象产生不利影响。为此,希拉克也不得不自建博客来消减干扰。从这方面看,增强公共信息的透明度有助于满足个人对信息的获取欲望,增加受众作出合理判断的可能性,同时减少个人对传播活动的干扰机会。
在对外传播中,我们提倡“让世界了解我们,让我们了解世界”,能够为世人所知的才是真实的,才能表现出中国走进和融入世界的坦诚心态。总是试图遮遮掩掩,对外部世界抱有很强的警惕心态的信息传播态度,是不足取的,极易造成封闭保守的形象。对外传播的信息如果不能够做到适度透明,一方面,信息可能通过其他方式被传播出去,造成宣传上的被动;另一方面,模糊的信息在传播中容易受到干扰,最终可能因被扭曲而危害国家形象。新媒体的大量涌现为提高信息透明度提供了很好的传播工具与途径。在中国快速发展和提出和平发展的今天,逐步提高公共信息的透明度,捕捉新传媒环境中的有效传播机会,将有利于消除外国舆论对中国综合国力日益强大的担忧,消弭“中国威胁论”的影响。比如,所谓的中国“政治军事威胁论”,研究者指出,在未来的国家形象建构中,中国的政治军事形象应突出“自信”、“透明”趋势。很显然,这一良好国际形象的塑造,有赖于信息透明度的不断加大,有赖于我们对信息传播规律的更为深入的理解和把握。
当然,提高信息透明度,并不意味是为了传播而传播,而要考虑国家利益,考虑信息过度外涉可能会引发的不良后果。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没有绝对的透明度,一切要以整体的国家利益为准绳。否则,可能被西方媒体“借力”进行宣传炒作。从社会学的角度分析,适度的冲突被认为是一种“安全阀”,冲突可以看做是矛盾情绪的释放,对于社会稳定具有积极作用。美国著名社会学家科塞认为,判断冲突的功能是正向的还是反向的,关键是看冲突问题的类型是否涉及冲突双方关系的基础。当由于表面性的问题发生冲突时,这种冲突可以成为维护结构的工具,当冲突是围绕核心价值而发生时,它就有可能威胁社会群体。在把握信息透明度时,也可以借用这个判断标准。当涉及的问题关系到国家的根本利益,如国家统一、民族团结、国际声誉等,就应该十分慎重;当涉及的只是社会的局部冲突,如突发危机事件、地区性局部矛盾等,并不影响国家利益大局,则可以适当放开,勇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