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运营商要有默契。我对于广东市场比较清楚,我知道深圳天威这两年在VOD上面做了很多的试验,那么我看到他做VOD试验,我就不做VOD的试验了,我做中间件的试验,或者是音频的试验。那么他们已经做了VOD的试验,那么我们没有一个很好的群体说从上到下做试验。如果我们把所有的试验都做完的话,这个费用非常高昂。就是说各个运营商之间,要形成一种默契,还有要进行不断地沟通,这一点也是很重要的。
主持人孙喜庆:其实我觉得林总这边提到他的困难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就是运营商可能不够开放,但是从朱总这边我感觉到,运营商还是希望在自己可控的范围之内开放。就是不碰红线的情况下,我们完全可以开放。
朱勤伟:最后一点,我们是做传媒的,一定要注意人类行为学的研究,刚才几位老总都讲到了这一点,其实手机取代固话,这个在行为学的研究里面是早就有的,人类自古以来是以打猎或者是采集为生的。那么每个是靠家庭为单位不靠喉咙喊的,家庭在每天的生产活动中有很好的沟通。但是我们进入了工业社会之后,这个断掉了,人类不能边走边说话,就是人类的家庭被拆得更加离散。但是,手机出现的时候,让我们又回到了原始社会。我们每个人,当你在美国或者是其他的地方,我们每个人都是以家庭为单位,进行互相地沟通和了解。人类行为学,对于我们做视频业务、互动业务是很有帮助的。所以,我们应该关注人类行为学,所以,这里面我们更应该跟广告学院那边做更多的工作,因为他们做了很多的人类行为学的工作。
主持人孙喜庆:朱总讲了很多他的想法,我之所以没有打断,是因为我刚才征集了主办方这边的意见,所以我们没有第一个话题那么紧张。
但是,朱总讲完了之后,我还是很想听一下,您认为增值业务产业化发展,就是上规模、能盈利,而且快速可以达到盈利的规模,这个过程中,您认为从您的角度看,您认为最大的困难在哪?是什么?
朱勤伟:事实上,我的整个的产业,如果大家静下心的话,我认为不是困难,因为今年我们自己要做一个重要的任务。去年我们广州有线去年开始330万的转换,我们1月份就做了90多万户的整转。我们从去年4月份开始刚发了几万份机顶盒开始,我就知道我们的数字电视的平台是非常成熟了。5月份开始,我们就全面转向了数字电视整个领域的研究,我们考察了中间件、VOD解决方案还有用户的系统等等,都已经很成熟了。
实际上,我们现在还差做一个投资回报率的计算。
主持人孙喜庆:说白了,就是我投这么多钱,我怎么赚钱,就是业务盈利模式的问题。
朱勤伟:就是大家都不看好一个业务的时候,我们内部做了一个测算,当时我们认为可能不挣钱,4年之前大家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4年之前我们人为到4%就可以做到盈亏平衡。我们认为只要到盈亏平衡就可以做,而且可以提高我们的知名度。从市场的角度讲,我们已经做过了盈亏平衡点。
主持人孙喜庆:我想大家看到困难之后,我还是希望能够解决这些问题。
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就是咱们在坐的嘉宾,有运营商的角色,有SP的角色,有终端的提供商,也有系统解决方案的提供商,我觉得角色也很全。
这次我想做一个尝试,就是说大家换位思考一下,多替对方思考。就是说运营商有自己的一些困惑,或者是有自己觉得不从心的地方,那么SP或者是系统集成商,他可能认为我在合作的过程中,有一些困惑或者是问题很难克服。那么我觉得是不是这样,就是甲方有的问题我们乙方尝试替他做解决,那么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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